
人不一定要有夢想,對得起自己便好 ── 韓國街拍攝影師 Jay Lim
直至 2020 舊世界突然宣告結束,在新世界裡,時裝週再沒有從各地湧入的業界人士、沒有引來陣陣人潮圍觀的多國巨星、沒有處處爆滿的酒店房間,甚至連實體時裝騷都沒有了,這對於習慣遊走街上物色時尚人物的街拍攝影師而言,同樣是一記重拳。

「不是你的設計夠好就一定能賣出去,商業世界有很多遊戲要玩。」── LE MANDORLE
LE MANDORLE 由主導設計的 Tara 和負責行政的 Jenny 共同營運,二人相識於倫敦,Tara 在大學主修時裝設計,畢業後曾先後於 Céline 及 Jil Sander 擔任設計師;而 Jenny 則主修插畫,畢業後曾在雜誌社擔任平面設計師。各自修行好些年,決定在這個大變時代,冒一次險。

「無論身處怎樣惡劣的環境,一定要懂得去笑。笑自己,笑個 situation,這樣才可以生存下去。」── 韋羅莎Rosa
我所認知的 Rosa,是成熟期的韋羅莎,而那個青澀的她,從以前到現在,依舊在她心裡面閃閃發光。

在優雅的表象之下,是日復日的刻苦修行 ── 芭蕾舞者 Hennes Yuen
藏在優雅的表象之下,芭蕾舞者的刻苦大概不少人都曾有所耳聞,高強度訓練、嚴格的體型管理、行內的激烈競爭… 他們是藝術家,是表演者,也是運動員。


中長髮男子出走記:在不一樣的地方,努力活著 ── 李拾壹Subyub
第一篇刊於 Imperfect 的稿,是當得知可以在這裡分享文章時最想寫的人,也是我得閒無事就會無端端發訊息給他,在一年多前往台灣生活的香港音樂人 ── 李拾壹(Subyub)。

關於 Living In The Moment:那些俗套的老生常談,在這個時代卻顯得無比真摯實在 ── 戴玉麒Yukki
那天和 Yukki(戴玉麒)聊起關於愛自己的話題,對啊,不管真假或遠近,在這樣的時代之下,先把自己照顧好,大概才是最為實際且重要的事。

「疫情就像是突然的大漲潮,每個人都被孤立在一座座的島上。」 ── 伏流物件 馬鶴
「伏流,對我來說,是另一個我。」他以美國作家 Truman Capote 在作品《In The Cold Blood》中的一段話作譬喻:「我們像是在同一個房間的人,只是從不同的門出去。」 他希望伏流能夠成為自由且勇敢,同時不失溫柔的存在。


成為社會設計師,源於那份「想要做點甚麼」的心情 ── Mosi Mosi 無事無事研究所
住在城市的另一個對角,經已許多年沒來到天水圍,那天我們拜訪了致力以人性化設計喚起人們對弱勢社群及社會關注的 Mosi Mosi 無事無事研究所,其創辦人 Comma Leung,一個眼睛會笑的女生,在自己的小小空間裡,開闢出無比廣闊的世界。
